可可西里 地球上最后的净土

2017-12-06

可可西里,位于青藏高原腹地

平均海拔4600米以上

是世界第三极上的旷野

这里的含氧量不足内地的一半

这里被称为生命的禁区

在这片高峻、寒冷的土地上

藏羚羊是跃动在大地上的精灵

然而,在盗猎者、淘金者的贪婪捕杀和盗采之下

可爱的藏羚羊曾经面临种群灭亡的危机

这片土地一度满目疮痍,生态受到极大的破坏


(可可西里)


20多年前,一群普通的年轻人,走进了空旷的可可西里。从杰桑·索南达杰到嘎玛才旦,这些年轻人把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了可可西里。这些可可西里守护者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捍卫着可可西里的安宁,用自己高贵的生命和灵魂,谱写了一曲可歌可泣的英雄赞歌。


可可西里附近的高原雪山


前赴后继

勇士们保护这块净土

翻越遮天蔽日的昆仑山,金黄的草原绵延万里,万千湖泊点缀其间,成群结队的野生动物在湖边驻足饮水,这就是著名的可可西里。在平均海拔4000米的高原入口,矗立着一尊铜像,边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经幡和哈达,路过的藏族同胞纷纷停车致敬,这就是杰桑·索南达杰。1992年组织了中国第一支武装反盗猎队伍——治多县西部工委,别称野牦牛队,并兼任西部工委书记。在任内,索南达杰曾12次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,亲自进行野外生态调查及以藏羚羊为主的环境生态保育工作,成功抓获8伙非法持枪盗猎集团。1994年元月,这位反盗猎卫士死在盗猎分子的枪口之下。自此,杰桑·索南达杰成为可可西里一座无可替代的丰碑。


(索南达杰烈士纪念碑)


英雄已逝,而这片苍茫大地上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十年前,可可西里一度曾是不为人知的“战场”。


在与危险和死亡擦肩的无人区,在一次次与生存极限的挑战中,在一次次与盗猎者的斗争中,巡山队员们一起爬冰卧雪,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、血与火的历练。经历了藏羚羊盗猎高峰期的可可西里第一代保卫者,都有说不完的反盗猎经历,让可可西里索南达杰保护站站长嘎玛才旦记忆最深刻的是一次6天6夜的追捕。接到线索后,嘎玛才旦带队驾驶3辆车,往卓乃湖方向进发。在无人区兜兜转转了6天6夜,没找到一丝踪迹,终于在第六天晚上狭路相逢。激烈的枪声过后,8名盗猎者中的6人被拿下,另外2人趁乱逃走。


(盗猎分子杀害的藏羚羊)


据巡山队员赵新录介绍,保护区刚成立的时候,反盗猎的武器装备十分有限。每次出发的时候,每个队员腰间的枪套都是鼓鼓的,其实那就是塞满了石头的空枪套。每次遇到盗猎分子的时候,队员们就靠拍这个枪套来镇住对方。


(可可西里的藏羚羊)


今天的可可西里

已不复当年的荒芜,四处可见生机

从空中看去,伴随着青藏铁路驶过的列车的鸣笛声,成群结对的藏野驴在广袤的荒原上奔驰,“高原精灵”藏羚羊四处可见,胆大的甚至敢到青藏公路路边探险。


可可西里索南达杰保护站里的藏羚羊宝宝


才仁桑周今年43岁了,作为一名在可可西里沱沱河工作站守护了12年的老森林公安兼巡山队员,去年他正式退休了。2016年的一天,才仁桑周在保护站里忽然晕倒,在站里昏睡了20天,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爬起来了。“说实话,还是愿意留在站上,毕竟12年,有感情了。”才仁桑周叹了口气,“但是身体确实不允许了。”


“现在光可可西里地区的藏羚羊种群就由20年前不足万只发展到6万多只,”才仁桑周自豪地说,“算上西藏和新疆那边的数目会更多。能看到可可西里在我们的呵护下慢慢变好,这辈子都值了。”


巡山队员洛松巴德在救助藏羚羊宝宝

这就是现在的可可西里

宁静安详中带有一丝诙谐

这是属于人与天地的默契

这里已经10年无枪声了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来源  玉树发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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